那只巨眼没有瞳孔,只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旋转。
它没有物理攻击,而是直接对着这方新世界吐出了一串晦涩难懂的音节。
嗡——!
我的脑子里瞬间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尖叫鸡。
那是“逻辑病毒”,是专门用来瓦解现实认知的违禁词条。
如果是普通人,听这一下脑浆子都能沸腾。
刚补好的天幕墨迹开始扭曲,像是要被这股声波震散。
“想以此攻破我的防火墙?你当我的系统是摆设?”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大笔猛地在顾河身上又刷了一道,硬生生刮下来一层厚厚的“惊恐残影”。
“顾长老,借你那张见了鬼的脸一用!”
我大笔一挥,将顾河那张扭曲、惊恐、绝望到极致的面部特写,直接画成了一张巨大的黄色符纸。
“去!”
符纸迎风暴涨,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鬼脸贴图”,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那道裂缝上,也糊在了玄寂那只窥探的巨眼上。
顾河那深入灵魂的恐惧尖叫,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强的精神污染屏障。
玄寂显然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被那张充满了负面情绪的大脸贴脸输出,那只巨眼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后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也趁机将最后一道缝隙用墨水死死封住。
【叮!位面修补完成。】
【当前世界稳态提升至10%。】
【防御逻辑已更新:顾河的尖叫屏障。】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令人心悸的震动消失,天幕虽然看着像是个贴满了膏药的破布,但好歹是不漏风了。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通操作消耗了我太多的神魂力量,那种要把自己撕裂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控制着纸扎躯壳缓缓降落在地面,刚想转身去看看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花妖,肩膀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那是一种带着麻痹感的冷意,无视了我纸质躯壳的防御,直钻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