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狠话放出去的瞬间,我并没有把自己真的点燃。
开玩笑,作为一个合格的手工博主,材料是要省着用的,哪能动不动就自爆。
我真正要做的,是改装。
给我变!
意念所至,原本实心的苍白纸爪在风暴中疯狂折叠、形变。
前世做手工时卷纸筒的肌肉记忆在此刻发挥了救命的作用。
那足以撕裂苍穹的利爪,在百分之一秒内收拢,尖端极度锐化,中间却迅速镂空,瞬间化作了一根直通天际的——“特大号纸扎空心针”。
这就叫给岁月以文明,给天道以“点滴”。
“既然你伸手伸得这么长,不抽点血说不过去吧?”
我狞笑一声,操控着这根长达万丈的纸针,趁着玄寂那只琉璃巨手回收的瞬间,卡着空间闭合的最后一丝缝隙,狠狠地“扎”了进去。
那不是入肉的声音,而是刺破了某种高维薄膜的脆响。
纸针的前端像是扎破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直接没入了那片混沌的金色光晕之中。
“放肆!”
界外传来玄寂恼羞成怒的咆哮。
他显然没料到我这个蝼蚁不光敢咬人,还敢把吸管插到他大动脉上。
周围的空间壁垒开始剧烈震颤,那是高频的空间震荡波。
这老秃驴想震碎这段空间,把我的纸针像折断一根筷子一样折断。
“想拔针?问过主治大夫了吗?”
我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攥紧胸口那盏即将熄灭的心灯。
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焚心冠】的余烬,那是连规则都能烧穿的毒火。
“海棠,借风!”
身后的白海棠不需要我多解释,她那原本因为妖力透支而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一口本命精气喷在那余烬之上。
呼——!
火借风势,红色的海棠心火裹挟着我那黑色的罪烬,顺着中空的纸针管道,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火龙,呼啸着冲进了位面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