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爷变成平整的马路吧!出来吧,重型压路机·也就是个大号滚筒版!”
随着我指尖最后一道灵力纹路闭合,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两吨瓦楞纸板瞬间解压重组。
这可不是普通的纸糊玩具,我在滚筒表面加持了三百张“开怀大笑符”,又在动力核心里塞了一枚中品灵石。
轰隆隆——
一台通体明黄、造型狂野的纸制压路机凭空落地,把地面砸得一颤。
我把还没醒的白海棠往驾驶座副驾上一绑,自己跳进驾驶室,挂挡,油门踩死。
“前方施工,闲杂人等如果不闪开,后果自负!”
巨大的滚筒带着那种专治各种不服的厚重感,碾压了过去。
咔嚓!噼里啪啦!
那声音简直比过年踩气球还解压。
刚才还张牙舞爪想咬人的“绝望记忆瓶”,在巨大的物理吨位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瓶身碎裂的瞬间,里面那些灰色的怨气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滚筒上金光闪闪的“开怀咒”强行净化。
原本阴森恐怖的笑声,在被碾过之后,变成了某种极为鬼畜的喜庆电子音:“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我就这样开着压路机,在一路不仅要命而且要钱的BGM里,硬生生在雷区里趟出了一条铺满玻璃渣的星光大道。
就在我即将碾碎最后一排瓶子冲出重围时,一股寒意没有任何征兆地刺痛了我的后颈。
哪怕有着系统预警,这一下也太快了。
一道瘦削的人影像是壁虎一样贴着天花板滑下,借着压路机轰鸣声的掩护,到了我头顶不足三尺的地方。
是那个一直在暗处窥视的净瞳。
他十指上的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上面还滴着不明液体,直奔我的心口而来。
此时我在驾驶座狭小的空间里,根本避无可避。
“死吧,老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必杀的笃定。
就在那利爪即将刺破我防弹纸衣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衣角。
是被我绑在旁边的白海棠。
她明明双眼紧闭,还在昏迷之中,但身体似乎感应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胁,某种深植于骨髓的战斗本能瞬间爆发。
并没有剑出鞘,因为她手里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