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页纸张像雪花一样漫天飘洒。
好巧不巧,其中一张正好飘到了勾七的脸上。
勾七一把扯下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青筋就爆了起来。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三月初五,向‘溯忆盟’提供‘恐惧原液’十斤,换取冥币五千,另附赠‘忘川粉’三钱。】
铁证如山。
这哪是药铺,这分明就是那个专门贩卖痛苦记忆的恐怖组织“溯忆盟”的黑据点!
“苦参!你找死!”
勾七怒吼一声,手中哭丧棒黑光大盛,直接朝着柜台后的老东西砸去。
眼看大势已去,苦参那张原本惊恐的老脸突然变得极度狰狞。
“想抓我?做梦!既然大家都别想好过,那就都留下来当肥料吧!”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浓稠得发黑的精血,呈喷雾状喷在了身后那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中药柜上。
“木灵血祭,万物化煞!起!”
轰隆隆——
整座药铺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那面足有五米高、上面有着上千个小抽屉的红木药柜,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木头像是活了过来,抽屉变成了张开的嘴巴,铜环变成了眼睛,原本方方正正的柜体竟然开始长出粗大的木质四肢。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药渣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不过眨眼间,那面药柜就变成了一头体型庞大、浑身挂满抽屉的木头怪物。
它挥舞着像是起重机一样粗壮的手臂,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勾七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李阙!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扎成纸人,永世不得超生!”
苦参躲在怪物的肩膀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那巨大的木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和昏迷的白海棠当头砸下。
这一击,别说是我,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硬抗也得吐血。
但我没动。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腰间的乾坤袋里,摸出了一叠裁剪得整整齐齐、画着红十字的特殊白纸。
“我说老头,你是看不起我这个手艺人吗?”
我看着头顶落下的巨大阴影,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