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个体由于强行干预逻辑崩坏,正在承担因果反噬。】
耿直吓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李爷……我,我刻错了,这秤……它炸了……”
我没空听他废话。
我蹲下身,右手食指的指甲变得锐利如刃,在莫生的伤口边缘轻轻一划。
说实话,那种触感不像是在割肉,倒像是在划开一张浸透了油的旧报纸。
那些黑色的“坏账”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我的指尖疯了一样朝我体内钻。
我冷笑一声,逻辑掌控力全力爆发,识海里的算盘转得几乎冒烟,直接将这股暴戾的能量强行牵引出来,反手一甩,拍在了旁边一叠废弃的黄纸上。
黑气如灵蛇入洞,那叠黄纸迅速扭曲、重组,最后竟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纸本。
“既然是错出来的,那就当个记账本吧。”我拍了拍那个纸本,封面赫然浮现出三个惨白的小字:【小过失】。
只要城里谁动了歪心思,这本子上就会自动多出一笔坏账,比监控探头还好使。
莫生胳膊上的伤口迅速收口,但这小子脸色白得像鬼,眼神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
“李爷,我……我是不是欠了您一大笔债?”他小声问,嗓音细得像猫叫。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杆半成品的子秤前,一把抓住了耿直掉在地上的刻刀。
“看好了,公平这玩意儿,不是求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诚纹灵力顺着刀锋灌注而下。
在我的视角里,这根木头不再是木头,而是一组由无数线条交织而成的函数。
我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切断了那些不稳定的波动,将所谓的“意志”强行楔入木材的纹理中。
嗡——
木料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原本黑沉沉的木纹瞬间变得洁白如玉,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冷香。
那杆秤成型的瞬间,我感觉到方圆三米内的空气仿佛被洗涤了一遍,连耿直袖子里藏着的那半块想偷摸留给自家闺女的碎银子,都被秤尖儿微微一颤给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