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堂主整个人都傻了,他疯狂地拍打着控制阵盘,却只得到一阵阵哑火的火星子。
“别白费力气了。”我踏步向前,每一脚都踩在灵力流转的节点上,“你的‘生产资料’被我没收了。”
“契无常,干活。”
一道黑烟从我指尖的阴影里窜了出去,那是被我重新拼凑、并注入了“审计权限”的鬼差残魂。
它现在的样子十分诡异,半透明的身体里竟然长出了几个跳动的红色诚纹。
契无常在那群惊慌失措逃跑的邪修中穿梭,它不杀人,只是像个幽灵一样撞进那些人的识海。
“姓名:赵老六。修为:筑基三层。来源:通过吞噬三名同门精血强行破境。判定:学历造假,修为不合法。”
契无常凄厉地喊出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秤盘,对着一名邪修的头顶一扣。
“剥夺!”
那名邪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原本充盈的丹田瞬间塌陷,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修为从筑基期断崖式下跌,直接变回了凡人。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淖的绝望感,让那邪修当场疯了一个,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贡献出一波巨额的负面情绪值。
“李阙!你这魔头!我有家小在堂后,你若敢过来,我就拉着他们一起死!”
那名堂主见势不妙,竟然从后堂抓出一对缩成一团的妇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横在那个小男孩的喉咙口,脸色狰狞得不成样子。
换做以前的李阙,这时候大概已经开始骂街或者想办法营救了。
可现在的我,看着那对母子,脑子里跳出来的却是一行冰冷的数据:【检测到情感勒索逻辑。
目标个体对该堂主的情感归属度:0%(实为劫掠所得)。
亲情价值评价:零。】
“你的筹码纯度不够。”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在虚空中做了个“抹除”的手势,“建议核销。”
“你……”那堂主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那种隐身,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存在感消失”。
他的皮肤变成了苍白的纸张纹路,随后在风中寸寸碎裂,最后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整个人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