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颗红色的流星，带着漫天飞舞的能量花瓣，笔直地撞向站在池边的我。

我下意识地伸出仅剩的左手去接。

“砰。”

没有什么浪漫的慢动作，这一下撞击力道之大，差点让我这把老骨头当场散架。

但我还是接住了。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脊背的那一瞬间，掌心的温度不再是冰冷的灵体，而是温热的、有着心跳的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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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真实感。

嗡——

悬浮在半空中的【无妄心秤】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响，原本红得刺眼的指针瞬间回正，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像是全服通告一样弹了出来：

【因果结清】。

这一刻，塔内的狂暴气流仿佛静止了。

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白海棠，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断臂的剧痛、透支灵力的眩晕、还有系统过载的耳鸣，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睡。

归零塔虽然废了，但外面的玉衡子还没死透，无相君的本体肯定也感应到了分身的异变。

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修仙界最大的火药桶。

我现在的状态，哪怕来个练气期的菜鸡都能把我剁了做花肥。

必须消失。

彻底地、不留痕迹地消失。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摸向腰间那个最不起眼的储物袋。

那里躺着一张我压箱底的、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到的特殊纸皮。

那是一张用哑巴的声带和盲人的眼皮混合纸浆制成的——“无面仆”。

如果不想死，我就得换个活法，哪怕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见了市井嘈杂的叫卖声，闻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劣质脂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