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我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顺手从路边捡了一根不知谁扔的烂黄瓜,咬了一口,“这馒头怎么卖?我也没身份,能不能用这黄瓜抵债?”
契无常猛地转头,那双死鱼眼死死盯着我:“哪来的野狗,敢扰乱公序?”
“公序?”我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烂黄瓜皮,“强买强卖也叫公序?你这合同条款字体这么小,还没加粗,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知道吗?”
莫生猛地惊醒,把手缩了回去。
契无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也不废话,手中哭丧棒猛地一挥。
哗啦啦!
那哭丧棒顶端缠绕的不是纸条,而是一根根锋利的倒钩锁链,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这锁链上附着某种规则之力,那是“违约必究”的强制执行力。
“小心!”莫生惊呼。
我连眼皮都没抬,侧身像是滑倒一样,极其狼狈但精准地避开了钩索的锋芒。
同时,左手插进裤兜,摸出了一张皱皱巴巴、边缘都被磨毛了的冥币。
这是我之前为了测试系统,随手画废的一张“天地银行一亿元”。
就在钩索想要变向追击的瞬间,我反手一巴掌,将那张废弃冥币狠狠贴在了冰冷的锁链上。
“【债务溯源】——给我定!”
原本如毒蛇般灵活的钩索,在触碰到冥币的瞬间,突然像是中了定身术,硬生生僵直在半空。
契无常脸色大变,拼命拽动锁链,却发现那锁链纹丝不动,仿佛连接着一座大山。
“你做了什么?!”他尖叫道。
“没什么。”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一脸灿烂,“我刚刚单方面宣布,这条链子是你欠我的抵押物。既然是待偿还资产,那就得冻结查封,在债务理清之前,它归我不归你。”
这就是我的新逻辑。
只要你敢对我动手,那就是欠了我的“精神损失费”。
既然欠钱,那你的武器就是我的质押品。
契无常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施展法术,却见我弯下腰,从旁边无人看管的地摊上,捡起了一把破破烂烂的杆秤。
那秤杆是用劣质竹子做的,秤砣都锈得看不出斤两。
但我握住它的瞬间,指尖已经流淌出了金色的纸浆。
“既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