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伯，想活命吗？”我手里多了一张泛着金光的纸。

那是系统商城里的一份【终身制员工合同】。

“签了它，做我纸国的收纳员。虽然没有五险一金，还是007工作制，但包吃包住，最重要的是——包活。”

垣伯浑浊的老

“很好，入职第一件事，打扫卫生。”

我将合同猛地甩向天空。

纸张在空中燃烧，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

垣伯那原本苍老的身影在漩涡中重组，变成了一个背着巨大纸篓、手里拿着吸尘器的怪诞纸人。

“收！”

垣伯一声咆哮，手中的吸尘器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那些被标记了“李阙绰号”的黑雨，此刻就像是听话的孩子，争先恐后地被吸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纸篓里。

这是我的“资产”，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哪怕是喂给我的员工当零食。

原本足以毁灭半个宗门的死局，就在这一场荒诞的“资产回收”行动中，被硬生生啃出了一个巨大的真空窟窿。

黑雨散尽，阳光从那个窟窿里洒了下来，照在我那还在不断闪烁着文字光芒的手背上。

我长舒一口气，那种随时会变成废纸的危机感终于消退。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脑海里的系统界面突然极其诡异地卡顿了一下。

【叮——】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同源逻辑残留。】

【系统底层协议正在尝试握手……握手失败。】

那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种带着细微电流杂音的、仿佛老式磁带卡带的声音。

就在刚才垣伯吞噬黑雨的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这所谓的“负面情绪系统”深处，传来了一丝……类似于“老友重逢”的颤栗感。

这种感觉让我汗毛倒竖。

因为那根本不像是“工具”该有的反应，倒更像是一件……被遗弃了很久的老物件，突然闻到了前任主人的味道。

“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按住额头，掌心里的“李缺德”三个字正在发烫。

空玄子那老鬼的残魂不知何时飘到了我身后，并没有看劫后余生的众人，而是死死盯着我刚才召唤纸判官消散的地方，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小子，”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刚才那招‘指鹿为马’的手段……不是你自己悟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