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这顶帽子,专门送走老祖

那个从地底深处苏醒的恐怖存在还没来得及对它的“美餐”下嘴,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香气先一步冲进了我的鼻腔。

这味道我很熟,熟到让我头皮发麻。

是海棠花香,但不是那种文人雅客用来伤春悲秋的清香,而是像在铁锈水里泡了三天的腐烂甜味。

“窃命者,杀无赦。”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

那是千面。

白海棠的本命守护化身,也是个只认死理的疯婆娘。

显然,我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块命牌的晦气,再加上为了活命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直接触发了这位人工智能保安的敌我识别系统——她把我也当成要夺舍归寂盟的垃圾了。

“我是友军!别开火……不对,别开花!”

我喊了一嗓子,但显然这就是在对牛弹琴。

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瞬间变成了高速旋转的绞肉机,每一片花瓣边缘都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卷起一阵红色的飓风,把我死死困在风眼正中。

衣服瞬间被割裂成条形码,皮肤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行,不听解释是吧?那就别怪我给你来点‘现代医学’的震撼了。”

我咬着牙,反手从腰后的百宝囊里摸出一叠灰扑扑的纸张。

那不是普通的黄表纸,而是我从乱葬岗里扒拉出来的“冤死鬼皮”。

这玩意儿阴气重,韧性极佳,唯一的缺点就是摸起来像是在摸老太太松弛的脸颊,手感极其恶心。

但在这种随时会被切成刺身的关头,恶心就是战斗力。

我的十指翻飞,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折叠、压痕、翻转、收口。

“出来干活了,护士长!”

随着我一声低喝,那叠鬼皮纸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个穿着沾血白大褂、戴着燕尾帽的纸扎人。

它的五官是一片惨白,唯独嘴唇是用朱砂点的猩红,手里并没有拿着常规的哭丧棒,而是抱着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玻璃针筒。

【纸护士·静脉狂魔】

【特效:只要是流动的能量,都能给你抽干。】

“给这朵花来个全套体检!”

纸护士发出“咯咯”的关节摩擦声,动作却异常精准,那种违和的敏捷感让人san值狂掉。

它那只巨大的针筒猛地刺入了那旋转的花瓣漩涡缝隙中。

“噗嗤——”

并没有实体的撞击声,只有一种类似吸管插进奶茶杯的闷响。

原本高速旋转、要把我绞碎的红色漩涡猛地一滞。

纸护士身后的拉杆疯狂后撤,那针筒里瞬间充满了粉红色的流光。

那是千面操控花阵的灵力!

“不想贫血就给我老实点!”我趁着花阵停滞的空档,刚想喘口气,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喝。

“孽障!宗门圣地,竟敢施展此等邪术!还不跪下受死!”

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气笑。

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来一个半透明的老头,穿着一身复古的道袍,胡子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