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雷云子虽然人已经吓傻了，但他手里的留影玄光镜依然敬业地捕捉着这一切。

下一秒，我的系统后台炸了。

【来自九幽魔皇的震惊值+！】

【来自昆仑掌教的三观崩塌值+！】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把天捅个窟窿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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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积分，够我挥霍到下个世纪。

青娥呆滞地站在原地，身上的杀气已经散尽。

她看着我手里那个盒子，表情复杂得像是便秘了一万年。

那是她们祖师爷的墓碑，现在却成了封印大恐怖的神器，她想骂我大逆不道，又不得不承认我救了命。

“呼……”

我长出一口气，随手扯下一根原本系在石碑上的挽联带子，穿过盒子上预留的孔洞，像挂钥匙扣一样把它挂在了腰间。

“以后谁再敢跟我哔哔，我就把这盒子打开一条缝，请他进去喝茶。”

我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盒子，正准备招呼白海棠跑路。

然而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腰侧皮肤的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没有温度。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温热的皮肉，也不是布料的粗糙，而是一种类似水晶或者琉璃的冰冷硬度。

我低下头，瞳孔猛地一缩。

之前那只用来施展“万物皆可扎”的右手，此时竟然变得晶莹剔透。

不仅如此，这种诡异的晶体化正在顺着我的手腕，像爬山虎一样无声无息地向我的小臂、甚至肩膀蔓延。

透过那半透明的“皮肤”，我看到的不是血管和肌肉，而是无数细小的、正在缓缓流动的金色符文。

那是因果。

是我强行用凡人之躯，去触碰、去折叠、去封印“虚无”所付出的代价。

【系统警告：因果负载过大，宿主生命形态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异变。】

【当前状态：非人化进程 15%……】

一种钻心的剧痛这才后知后觉地袭来，仿佛有无数把微小的锉刀正在我的骨髓里打磨。

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只是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迅速将那只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的手臂藏进了宽大的袖袍里。

但这股顺着经脉往心脏钻的寒意，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盒子封住了黑洞，但我把自己变成了那个该死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