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游戏贴图错误一样,他的身体在空中鬼畜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被黑洞嫌弃地“吐”了出来。
啪叽。
一个人影摔在地上。
玉衡子茫然地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没死,也没受伤,但他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元婴期修为,没了。
彻彻底底的没了。
甚至连他作为一个“修士”的概念都被抹除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从未修过仙的、普普通通的凡人老头。
全场死寂。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是“虚无”的力量吗?
把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零”?
“李阙,没时间了。”
身后的白海棠突然站了起来。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娇蛮,只剩下一片决绝。
她眉心处,一朵血红色的海棠花印记开始疯狂燃烧。
“这个洞需要能量去填补。我是草木之灵,本源生生不息,或许能……”
“能个屁。”
我反手就是一张定身符贴在她脑门上。
“唔!唔唔!”白海棠瞪大了眼睛,那张还没来得及抒情的脸瞬间被定格在一个滑稽的表情上。
“你要是跳进去,大概率会变成一盆普通的盆栽海棠,还是那种九块九包邮的。”我没好气地收回手,“这种高端局,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用‘献祭流’这种土掉渣的战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后背全是冷汗。
这黑洞不吃物理攻击,也不吃能量对冲,它吃的是“概念”。
要想堵住它,就得找个在“分量”上能扛得住“虚无”的东西。
我的目光在四周疯狂扫视,最后落在了那一片狼藉的碑林上。
那些石碑。
历代祖师的墓碑,承载了这无我冢万年的历史,承载了无数强者的生平与意志。
虽然大阵毁了,但这些石碑本身所代表的“存在感”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