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类似于游戏掉帧的情况,但这次不一样。
那只踩在泥地上的脚,没有任何触感反馈,就像我整个人是一串正在被后台程序误删的乱码,连同重力这个物理规则都在嫌弃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边缘正在像劣质全息投影一样闪烁,甚至能透过掌心看到后面那块碎裂的青石板。
“该死,概念固化不完全。”我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所谓的“无我之薪”,是把我的存在感当成了燃料,烧得太旺,导致这一方天地觉得我不该存在了。
得找个锚点。
找个比泰山还重、比情义还深的东西,死死地把我钉在这个世界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锁定了那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金钱关系。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那其实是异空间储物格的袖口中,掏出一叠泛黄的草纸。
那是过去三年里,我为了给纸人买颜料,逼着宗门里那帮穷鬼师兄弟签下的欠条,有的欠我三块灵石,有的欠我半碗红烧肉。
“拿好!”
我一把薅住白海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那一叠厚厚的欠条塞进她手里。
触感很滑,但我没空回味。
我狠狠咬破刚刚凝实的指尖,在那张原本写着《丧葬服务预付款协议》的纸背上,用鲜血画了一个巨大且扭曲的“¥”符号。
“签字!画押!快!”我面目狰狞,语速快得像是在念rap,“鉴于刚才我为了救你烧掉了三千年的阳寿,这笔账算作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考虑到通货膨胀和汇率波动,这笔钱将以此符号为基准,进行复利计算!”
白海棠整个人都懵了。
她手里捧着那堆沾着血的欠条,那双原本因为战斗而充满杀气的丹凤眼瞪得滚圆,显然大脑CPU已经过载。
“你……你有病吧?”她憋了半天,终于骂出了这句朴实无华的真理,“人都快没了,你还要记账?”
【叮!
检测到重要人物白海棠产生“荒谬”、“无语”、“想把你脑壳撬开看看”等混合情绪,情绪值+6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