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随着这一声暴喝，原本即将消散的纸碑虚影瞬间凝实。

而我也在这一刻，重新“睁”开了眼。

但我没有实体，我就像是一个幽灵，漂浮在纸碑的顶端。

视野里，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但这一次，它没有了以往那种廉价的页游风，也没有了那贱兮兮的提示音，整个界面变成了一种肃穆的暗金色。

【警告：检测到宿主肉身已毁，意识游离。】

【隐藏机制“守夜誓”已激活。】

【当前状态：无我之薪。】

【是否点燃？】

【注：一旦确认，宿主今后获取的所有“情绪值”将不再用于提升个人修为或兑换道具，而是作为燃料，永久供奉“万界心灯”。

你将成为照亮这漫漫长夜的蜡烛，燃烧自己，恶心……哦不，照亮别人。】

我看乐了。

燃烧自己？

这听起来也太特么伟光正了，完全不符合我这种立志要当修仙界第一祸害的人设啊。

但如果不点……

我看了一眼下面快要被抽干生机的白海棠，看了一眼把自己化作石座的阿丑，又看了一眼正捂着胸口试图修复伤势的空玄子。

如果不点，大家就真的只能一起玩完了。

“系统，你这是坐地起价啊。”

我在意识里吐槽了一句，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在那那个【确认】按钮上，狠狠地戳了下去。

“只要能让这老登不痛快，别说当蜡烛，当火葬场的焚化炉我都乐意！”

嗡——！

天地间骤然一静。

紧接着，漫天那原本代表着毁灭与虚无的黑色光芒，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瞬间发生了质变。

黑光并没有消失，而是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