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仁义礼智信，老子只信现金流！”

“哗啦——”

漫天飞舞的不是符箓，也不是暗器，而是一大把惨白惨白的圆形方孔纸钱。

每一张纸钱中间，都用朱砂笔写着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借据】。

这是我刚才在濒死状态下，用最后一点积分兑换的特殊道具——“高利贷因果券”。

在这个修仙界，没有什么比“债务”更沉重的因果了。

那些代表着道德准则的文字剑光，在触碰到这漫天纸钱的瞬间，原本凌厉的杀气突然变了味儿。

就像是刚正不阿的法官突然收到了巨额贿赂。

“这是……”玉衡子眼皮一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挥出的每一道剑气，在击碎纸钱的同时，体内的灵力竟然莫名其妙地少了一截。

这不是消耗，是被“收债”了。

系统面板上疯狂弹窗：

【检测到有效攻击！转化判定生效……】

【对方已签署霸王条款（只要打我就是欠我）。】

【灵力划扣中……您的账户余额正在增加。】

“你挥霍的每一剑，都是在给我打工！”

我控制着阿丑那张残缺的嘴，发出闷雷般的嘲笑。

玉衡子脸色煞白，他想收剑，但惯性让他停不下来。

那一瞬间的迟疑，就是我要的破绽。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啼哭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脑子（或者说石芯）。

“呜呜呜……好疼啊……为什么不要我……”

那是万鬼哭坟阵的残留，专门攻击神魂。

我现在的意识本来就是拼凑起来的，被这声音一冲，眼前的画面顿时出现了雪花屏般的乱码，脚下的步子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要是这时候摔倒，我就真成一块铺路石了。

“啪！”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瞬间，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紧接着，那钻脑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回头一看，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没出手的老瞎子，正气喘吁吁地缩在一块巨石后面。

他手里捏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的不是什么高深的符咒，而是凡间贴在电线杆子上那种专治小儿夜啼的“天灵灵地灵灵”。

“快走！”老瞎子喊得破了音，“这玩意儿只能顶三秒！它是给三岁小孩用的，不是给这帮千年老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