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鬼,不入轮回……杀!”
根本没有废话,那把足有门板宽的石斧带着一股腥风,照着我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这一斧子要是落实了,别说我现在是个纸人,就是个金刚钻也得被砸成粉末。
“系统!兑换护盾!”我下意识地在心里狂喊。
【错误:权限锁定。用户身份丢失,账户冻结中。】
靠!果然关键时刻掉链子是所有系统的出厂设置!
眼看石斧距离我的脑门只剩下零点零一公分,我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顺手抓了一把阿丑刚才落地时震飞的石屑粉末。
没有法力,没有系统,但我还有这双手。
扎纸匠的手,死人骨头都能捏出花来,何况这点石灰?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团石灰粉在指尖飞速揉搓,混合着刚才白海棠灌输给我的一点点妖力,还有……之前李衍咬我那一口留下的、还没散尽的恶心气息。
“走你!”
我猛地一吹气。
一只歪歪扭扭、大概只有幼儿园手工水平的灰色纸麻雀,晃晃悠悠地从我指尖飞了出去。
它不强,甚至飞得有点顺拐,但它身上带着一股子李衍特有的“味儿”。
石斧在距离我鼻尖三寸的地方猛地刹车,带起的劲风把我的纸刘海都吹成了大背头。
那只纸麻雀“啪”地一声撞在了阿丑的石头眼球上,瞬间炸开一团灰蒙蒙的雾气。
阿丑那死板的石脸明显呆滞了。
它的嗅觉传感器捕捉到了李衍的气息,但视觉传感器又告诉它面前只有一只弱鸡纸鸟和两个残血的入侵者。
逻辑冲突,处理器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