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退反进,在那根巨大的骨唢呐砸下来的瞬间,一拳轰了上去。
“这一拳,是为了刚才被你吵到的耳朵!”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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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骨质唢呐,在接触到我拳头上那些金色誓言的瞬间,就像是酥脆的蛋卷一样寸寸崩裂。
金色的“誓言之力”顺着破碎的骨茬,像电流一样钻进鬼婆的手臂。
“嗷——!!!”
鬼婆发出一声比刚才吹唢呐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她的灵体正在被规则之力强行格式化。
她那庞大的身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疯狂向后退缩,眼中的凶光彻底变成了惊恐。
这红绸怪显然智商不低,一看点子扎手,连句狠话都没敢放,卷起一阵腥风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在贴地飞行。
“这就跑了?差评!”
我也没去追,毕竟“痛觉屏蔽”时间快到了,真打起来我这小身板也就是个脆皮。
随着鬼婆的逃离,周围那股要把人脑浆子煮沸的音波终于消散。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目光落在刚才鬼婆站立的地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骨牌,应该是刚才慌乱中掉落的。
我走过去捡起来,入手冰凉刺骨。
骨牌正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古篆字——“织命”。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我把这玩意儿凑到鼻子底下时,闻到了一股让我极其熟悉的味道。
那不是尸臭,也不是血腥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松烟墨和劣质浆糊的特殊香气。
这是……扎纸铺特有的味道。
“我就说这鬼地方不对劲。”我摩挲着骨牌边缘那如同纸张纤维般的纹路,眼睛微微眯起,“这所谓的‘不归林’,搞不好是个同行弄出来的违建啊。”
我抬起头,看向鬼婆逃窜的方向。
浓雾深处,隐约露出一条被踩踏出来的泥泞小径,蜿蜒通向森林的最核心区域。
在那里,似乎有一座轮廓模糊的草庐,正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