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
回答我的是一记毫无章法的头槌。
如果不是棺材里的空间实在太挤,限制了这位花妖大师姐的发挥,我那个用来装载“缺德导航系统”的鼻子大概率就要骨折了。
白海棠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那是被气的。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在这个只能在这个让我俩像两根油条一样叠在一起的狭窄空间里,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别乱动。”我皱了皱眉,根本没理会她那想杀人的眼神,因为我的视网膜上刚刚跳出了一个高危弹窗。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时候,我透过微弱的灵光,看见她背后的那件残破大红喜服上,竟然亮起了一根如同活蚯蚓般的金线。
那不是喜服原本的刺绣,而是一道正在疯狂向外发送坐标的信标。
“礼天司的那群狗皮膏药……”我低声骂了一句。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追踪印记,分明是那个盲眼绣娘留下的“因果引线”。
这玩意儿就像是给我的棺材装了个全频道广播的喇叭,正在向方圆百里内的所有追兵循环播放“开饭了”。
更糟糕的是,那根金线的一端深深扎进了白海棠背后的琵琶骨,正在贪婪地抽取她的妖力作为信号发射源。
“李阙,你松手!你又要干什……”白海棠察觉到我的手绕过她的腰肢,按在了她的后背上,身体瞬间僵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恐的颤音。
“忍着点,有个Bug需要暴力修复。”
我也想讲究点男女授受不亲,但现在的状况就像是抱着一颗正在倒计时的C4炸弹,拆弹专家可没空管炸弹穿没穿衣服。
嗤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幽闭的棺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丝毫犹豫,五指成爪,直接扣住那块发光的布料,连带着周围那一圈已经被妖血浸透的喜服,狠狠撕了下来。
“啊——!”
白海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回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下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滚烫温度。
“这就是你要的市场价……”她疼得浑身发抖,还不忘咬牙切齿地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