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话音未落,头顶那片原本死寂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云层上方垂直碾压下来,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臭氧被高压电离的刺鼻味道。
那是礼天司的“天罚雷达”扫过来了。
这帮家伙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哎,生意难做。”老瘸腿叹了口气,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破烂的摊子,露出了下面早就挖好的一个深坑。
坑里没有地道,只有一口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棺材。
这棺材明显也是纸扎的,但用料极为考究,是那种用来镇压厉鬼的“黑煞纸”,上面用朱砂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看着比真棺材还要阴间。
“躺进去。”老瘸腿言简意赅。
“你管这叫客运服务?”白海棠看着那口棺材,脸色比刚才在幻境里还要难看。
作为一名本身就从土里长出来的花妖,她对这种象征着死亡和腐烂的容器有着本能的生理性厌恶,“我宁可跟上面那群铁皮罐头拼了。”
“大师姐,现在不是搞洁癖的时候。”
我二话不说,直接翻身跳进了棺材里。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狭窄,而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桐油味。
头顶的雷声已经变得如同就在耳边炸响,一道手腕粗的紫色雷光正在云层中酝酿,目标直指这个破凉棚。
见白海棠还在犹豫,我叹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
“啊!李阙你个混蛋!”
伴随着一声惊呼,白海棠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了棺材里,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身上。
“得罪了,补票上车。”
我眼疾手快,在那道雷霆落下的前一秒,一把拉上了沉重的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