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悦耳的提示音,差点笑出声。
这哪里是看门怪,这分明是送财童子啊!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客气了。
我心念一动,将这股庞大的能量直接灌入脚下的纸桥。
那原本只是勉强搭在岸边的桥头,瞬间如同打了鸡血的蟒蛇,轰隆隆地向着墓地深处疯狂延伸,所过之处,那些阴极草全部被自动收割、打浆、铺路。
“我的草!我的地!!”暮归人看着自己守护了无数岁月的地盘被强拆,气得树皮乱颤,身上裂开了无数道口子,那是逻辑崩溃的征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海棠突然惊呼一声:“等等!”
她身形一闪,不顾危险冲到了一座歪斜的无名碑前。
那碑下,露出了半片枯黄的叶子,虽然已经失去了灵气,但那上面的脉络纹理,竟然和白海棠手腕上的本命花纹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我为什么会有一部分本体埋在这里?”白海棠脸色苍白,伸手就要去挖。
“别动。”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封条”,啪的一声贴在了那座墓碑上。
“这里已经被‘李氏扎纸无限责任公司’依法征收了。”我看着白海棠错愕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按照修仙界拆迁法,在搞清楚产权归属之前,私自挖掘可是要赔款的。”
说完,我转过身,看向已经被削成了一根“光杆司令”的暮归人。
此时的他,浑身枝丫尽断,正瘫在地上怀疑人生。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晃着一张崭新的黄纸。
“老头,看你这一把年纪也不容易。咱们做个交易。”
暮归人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怨毒:“凡人……你休想……”
“嘘,别急着拒绝。”我打断他,手指轻轻一弹,黄纸轻飘飘地飞出,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那布满裂纹的脑门上。
那不是符咒,而是一张印着海棠花纹路、上面用朱砂写着大大“欠费”二字的——缴费通知单。
“你也看到了,我的桥已经铺进来了。这地儿我看上了,用来做仓库挺好。”我指了指身后还在不断扩张的纸浆路面,露出了资本家的招牌微笑,“但我这人讲道理,不白拿。这块地算你租给我的,租金嘛……就用你这身老骨头产生的怨气来抵。”
“你……你这是强盗行径!!”暮归人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叮!情绪值 +500,000!】
“随你怎么说。”我感受到体内系统商城里那个代表“权限”的进度条猛地跳了一大截,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既然咱们已经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了,有些隐藏户型,是不是该带我参观参观了?”
我蹲下身,视线越过他那颤抖的身躯,看向了墓地最深处。
在那里,有一座被重重黑雾笼罩,即便隔着老远,也能让我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战栗的宏伟陵墓。
如果不在这堆废墟里挖个大的,怎么对得起我这一路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