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带着工程队来抢生意的!
难怪要把出口堵住,这是怕我把这废墟底下的宝贝都挖空了啊。
这合道院看着浓眉大眼的,垄断搞得倒是挺溜。
既然是抢生意,那就别怪我手黑了。
我看上了那个探测仪。
有了它,我就能在这片废墟里精准找到每一根钢筋。
但我现在两手空空,怎么抢?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因为那该死的言灵副作用,我的半截胳膊已经完全变成了惨白的纸质,风一吹还哗啦作响。
我想都没想,左手捏住右臂那层变得像宣纸一样的皮肤,用力一撕。
嘶啦——
一声脆响,像是撕开了一包薯片的包装袋。
云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身子轻了不少。
我把撕下来的那条长长的“纸手臂”放在嘴边哈了口气,虽然没有唾沫,但仪式感要有。
手指翻飞,折叠,按压。
眨眼间,一个形状古怪、带着螺旋纹路的纸制品出现在我手里。
去吧,把那个抢饭碗的家伙给我吸过来。
我手腕一抖,那个纸折的“吸铁石”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竟然发出了像是磁铁通电时的嗡嗡声。
这是我以前用来从下水道里吸硬币的独门绝活,没想到变成纸之后,这股贪财的吸力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纸吸铁石并没有直接撞上那个老头,而是啪的一声,精准地糊在了他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罗盘正中央。
既然是罗盘,那也是铁做的吧?
是铁就归吸铁石管,这是物理学常识。
下一秒,那老头手里的搜魂罗盘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原本指向我的指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磁干扰搞得晕头转向,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环,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金属反应最强烈的一个热源——也就是那老头腰间挂着的那块纯金打造的执法长老令。
嘀嘀嘀!发现高危污染源!立即清除!
罗盘发出了机械且冰冷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