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名门正派,打不过就玩人体炸弹,简直比我还赖皮。
“为了道门清誉!除魔卫道!”领头那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洗脑后的狂热与决绝。
只要再过半秒,这方圆十里地就会被夷为平地,我也得跟着变回原材料。
想死?问过我手里的家伙什了吗?
我根本没时间去拉莫玄,人在半空,腰马合一,直接把唢呐怼到了那张刚刚画出来的墨水大嘴上。
“给爷憋回去!”
“嘟——呜——!!”
这一声,不是送葬,是招魂。
我吹的是《哭灵》里最阴损的一段“叫魂调”。
这声音不像音乐,更像是半夜猫头鹰的啼哭,带着一种让生物本能感到战栗的频率,直接钻进了那三个正在读秒自爆的执法者耳朵里。
这曲调里没有勇气,只有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尸斑的痒、棺材的闷、黄泉路的冷。
正在亢奋读秒的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
他们体内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之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预演”硬生生打断。
生物的求生本能瞬间接管了大脑。
那个领头的执法者,原本鼓胀的肚皮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紧接着双腿一夹,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就流了下来。
那是被吓尿的。
人一旦怂了,这自爆的气也就泄了。
“一群废物!”
半空中的玄寂子看到这一幕,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原本还维持着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手掌猛地拍向悬浮在身前的一本古籍——《合道全书》。
“既然这天地污秽不堪,那贫道就重开一页!”
随着他手指的翻动,周围的空间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原本立体的山石、树木,甚至莫玄和那几个尿裤子的执法者,竟然开始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迅速变得扁平。
整座合道山的空间正在被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