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次没退。
就在石幡横扫而过的瞬间,我像一只壁虎,顺着那粗糙不平的石面,反身跳到了阿丑的小臂上。
“给爷粘住!”
我双手一挥,十个巨大的铁桶凭空出现,浓稠得像鼻涕一样的透明胶水劈头盖脸地浇进了阿丑那巨大的肘关节和肩关节缝隙里。
滋滋滋——
胶水接触到石块内部的灵力节点,瞬间发生了固化反应,发出一阵类似煎牛排的声响。
阿丑原本正准备把你那个石幡举起来给我来个“泰山压顶”,结果手臂举到一半,那关节处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像是齿轮里卡进了一块花岗岩。
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我明显感觉到它愣住了。
它试图用力,但那条手臂就像是生锈了一万年的铁门,只能在那儿不停地鬼畜颤抖,根本抬不上去。
“哼,雕虫小技。”
祭坛中心的万神殿顶端,赫连曜那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像跳蚤一样挂在巨人身上的我,
“既然你想玩,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血脉压制。”
赫连曜随手一抓,虚空中竟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少女魂魄。
那是……他早夭的亲妹妹?
这老王八蛋简直没有下限!
还没等我开骂,他竟然直接将那道残魂捏碎,像撒调料一样撒进了脚下的阵眼之中。
原本在那儿涌动的暗金色浪潮,在吞噬了这道至亲之魂后,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那不再是神圣的愿力,而是充满了怨毒与诅咒的血水。
“滋啦!”
我那两条扎根在阿丑身上的纸腿,刚一沾染到空气中弥漫的红雾,就开始冒出黑烟,原本坚韧的符纸像被泼了浓硫酸一样迅速碳化、腐烂。
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生化危机!
“想溶了我?做梦!”
我不退反进,借着阿丑动作僵直的瞬间,踩着它那如同岩壁般的胸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它的胸口。
那里,一颗散发着红光的符文核心正像心脏一样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