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我啐了一口唾沫的传讯符,此刻正像只刚出炉的烫手山芋,在我掌心里疯狂震动。
那个竖起中指的纸手印虽然封住了温如玉的声音,却封不住这符纸本身的灵力激荡,每一次震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灼热感,烫得我掌心滋滋作响。
“给老子……安……安分……”
我想骂句狠话让这破纸消停点,可舌头却像是被灌了二斤水泥,沉得根本抬不起来。
那原本应该气势如虹的“安分点”,到了嘴边硬生生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咕……噜……”。
该死的无相,这“语言崩解”的后劲儿比假酒还大。
还没等我把舌头理顺,身体右侧的空气突然扭曲,几道凌厉的破空声像是撕布机一样尖锐地响了起来。
“魔头李阙!休走!”
侧翼的云层里钻出三个脚踏飞剑的白衣修士。
那是青云剑宗的执法队,一个个把剑光磨得比他们的下巴颏还亮,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极品灵石。
既然已经被全服通缉,我也懒得装好人。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气机,准备用我那一向引以为傲的毒舌给这几位道友来个精神洗礼。
我想说的是:“那边的孙子,你们裤腰带松了。”
然而,嘴巴张开的瞬间,声带却再一次背叛了革命。
“那边……笋……笋子……松……了……”
声音含糊不清,听着像是个半身不遂的大爷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那三个剑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杀意更盛:“死到临头还敢装疯卖傻!结阵!”
既然文斗不行,那就别怪我搞生化袭击了。
我单手勒住纸马那粗得像树桩一样的鬃毛,另一只手在马背上飞快地翻折。
几张在此之前用来垫桌角的草纸,在我手里瞬间变成了一叠皱巴巴的“纸地雷”。
这玩意儿的核心填充物不是火药,而是我之前在乱葬岗收集的几百双陈年老靴子里提炼出的“发酵之气”,经过系统加持,那味道足以让元婴期大能当场戒饭。
“去……去你的吧!”
我含糊地吼了一声,反手一扬。
那一叠纸地雷像天女散花般飘向后方。
剑修们的飞剑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刹车,直接一头撞进了那片看似无害的纸团阵里。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