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要把这面墙戳穿的狠劲。

【叮！

检测到高维信息扰动！

系统后台“震惊值”出现微弱跳动……】

连系统都觉得这话有劲？

我心念一动，拖着破烂的身躯挪过去，趁着枯禅没注意，将刚才扫集的一大滩漆黑浓稠的“魔泪”，直接泼在了那三个字上。

这当然不是为了搞卫生，这是为了【情绪拓印】。

“滋啦——”

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

那一瞬间，一段断断续续、仿佛信号接触不良的语音流，直接在我的识海里炸开。

“……根本……没有什么……天魔……”

“……那是……天道……无法消化……排泄出来的……逻辑死循环……和……负面记忆碎片……”

“……它们是……垃圾……是被删除的……历史……”

我浑身的纸皮都紧了一下。

原来如此。

怪不得凌霄殿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原来是因为把所有的“脏东西”都拉到了这里。

所谓的域外天魔，不过是修仙界这个巨大程序的“回收站”和“错误日志”。

既然是数据碎片，那就一定有排列逻辑。

只要是逻辑，老子就能改！

我眼中的鬼火陡然剧烈跳动，刚想进一步解析这些碎片的编码规律，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空声。

“在那边！那个没脸的哑巴！”

一道尖锐的叫喊撕破了寂静。

我抬头，只见数十道身穿暗红长袍的身影正从高空俯冲而下，为首的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无相教主。

他手里的鱼钩闪烁着寒光，显然已经发现了我这个“漏网之鱼”。

“封锁出口！别让他跑了！”无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猫捉老子般的戏谑，“本座要活剥了他的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跑？往哪跑？

这哭墙是个死胡同，前后左右都被那种令人作呕的红袍子堵死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沾着魔泪的扫帚，又看了一眼墙壁上那一道道深不见底、像是伤口一样的裂缝。

既然你们想抓哑巴，那我就让哑巴“开口”给你们听个响。

我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右手，直接伸进自己那个画出来的嘴巴里。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