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逻辑篡改成功。目标对象‘阿丑’主观能动性已激活。】
话音未落,阿丑原本佝偻的身躯突然挺直了。
原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铁链,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健身房里的撸铁器械。
一股名为“热血”的力量从他石头心脏里迸发出来。
“吼!”
阿丑发出一声咆哮,他并没有按照规则去敲那面鼓,而是猛地转身,那只粗大的岩石手臂抡圆了,手里的鼓槌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了半空中的那个虚影。
“去你大爷的监工!”
砰——!
那高高在上的守殿人虚影甚至来不及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被这一记充满了“打工人怒火”的暴击直接砸成了漫天光点。
随着虚影破碎,那面一直维持着精密节奏的巡天鼓,节奏乱了。
“咚……咔嚓……”
鼓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裂纹像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迅速蔓延到整个凌霄殿后的禁制上。
原本严丝合缝的空间屏障,因为这鼓点的错乱,露出了一条狰狞的缝隙。
我提着灯笼凑过去一看,心脏猛地一抽。
缝隙里,是一片虚无的囚牢。
一株巨大的、枯萎的海棠树悬浮在半空。
那本该繁花似锦的枝干上,此刻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金色的钢针。
每一根钢针上都刻着天庭的律令符文,它们不仅贯穿了树身,更像是在汲取这棵树最后的生命力。
那是白海棠的本体。
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连颤抖都做不到。
“好一个天庭,好一个修仙界……”
我感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把我的理智烧得噼啪作响。
这哪里是封印,这分明就是凌迟!
就在我准备冲进去拔针的时候,那面已经裂开的巡天鼓突然不再震动。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整个空间。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连阿丑那粗重的呼吸声都被压回了喉咙里。
我缓缓回头。
只见那面破损的鼓面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双巨大的、冷漠到极致的眼睛。
那不是守殿人那种看门狗的眼神。
那是视万物为刍狗的天道意志。
“既已入职,为何乱法?”
声音不大,却震得我手中的纸灯笼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