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那根本不是撞击,而是一场名为“福泽深厚”的小型核爆。
金色的仙元浪潮以老登的脑门为圆心,呈环状疯狂炸开。
这所谓的“福光”平日里是赐福凡人长命百岁的,现在被压缩在一点爆发,比TNT还暴躁。
那扇据说封印着上古神魔的朱红大门,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门上的禁制符文像是被泼了开水的蚂蚁,疯狂乱窜后逐一爆裂。
“咳……”
我被气浪掀翻在地,刚想撑起身体,却听到自己手肘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
不是骨折,是脆裂。
低头一看,我那惨白的手臂皮肤上,崩开了几道细密的裂纹,像是一个劣质的陶瓷娃娃。
伤口里没有流血,只有干燥的纸浆纤维在风中微微颤抖。
这种触感很恶心,就像是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死物,痛觉虽然迟钝了,但那种“由于材质老化而即将报废”的恐惧感却被无限放大。
“星君!星君您醒醒啊!”
一个带着哭腔的童音突兀地响起。
我眼角余光瞥见那只半人高的大茶缸后面,钻出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书童。
正是福禄星君的随身童子小砚。
这小子命大,居然没被刚才的声波震晕。
他手里掐着一个清心诀,指尖亮起一点莹白的光,跌跌撞撞地冲向正把头埋在门缝里死磕的福禄星君。
“天地正气,涤荡……”
坏了,要是让他把这老登唤醒,我就得面对一个大乘期修士的起床气。
“给爷闭嘴!”
我反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画着黑色大叉的黄纸,想都没想就甩了出去。
【哑剧符·Pro版】。
黄符精准地贴在了小砚的后脑勺上。
“……唔!唔唔唔!”
小砚原本焦急的呼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
他的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双手在那胡乱比划,一会儿摸摸前面,一会儿拍拍头顶。
系统判定生效:目标正在进行沉浸式默剧表演《看不见的箱子》。
搞定。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脖颈的汗毛——如果这具纸壳身体还有汗毛的话——突然全部炸起。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直逼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