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往角落里钻,飞快地翻动书页。
这册子记录了所有仙官的真名和本源。
我的手指在书页上飞速划过,寻找着关于“补名丹”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和撕打声。
透过窗缝,我看到那七个原本高贵典雅的仙女,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她们身上的彩衣被撕得乱七八糟,七个人围着一把扫地的竹扫帚,像是在争夺什么绝世神器。
“这是我的法杖!我是女王!”
“胡说!这是我的剑!”
“滚开!那是用来梳头的!”
好家伙,这认知崩坏得够彻底。
这七位算是彻底废了,但这偏殿唯一的出口就在她们打架的那条路上。
我瞥了一眼还在那边跪着反省的判官,心念一动,甩手扔出了几个皱巴巴的纸团。
“去,给几位姐姐助助兴。”
纸团落地,迎风见长。
四个穿着红绿碎花袄、手里拿着劣质扇子的“纸人广场舞大妈”凭空出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虽然没有音响,但那种刻在DNA里的节奏感是无声的。
四个纸大妈迈着整齐划一的魔鬼步伐,硬生生插进了七仙女的战圈。
“一二三四,转圈!五六七八,踢腿!”
七仙女原本混乱的撕逼瞬间被这股强大的秩序力量带偏了。
那种名为“如果不跟着节奏走就会显得很不合群”的因果律武器再次生效。
她们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扫帚,跟在纸大妈身后,排成一列纵队,踩着节奏向着花园的另一头跳去。
路通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心脏差点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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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星君那个老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手里紧紧攥着我之前为了恶心他而特制的一张“猪头纸符”,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纸符上那两坨高原红,眉头紧锁,仿佛在参悟什么大道真理。
“这……这就是我的本相吗?”他喃喃自语,“我……是一头猪?”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老家伙虽然失忆了,但一身大乘期的修为还在,随便打个喷嚏我就得再去拼一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