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的惨叫声比刚才的唢呐还提神。
他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恐惧、震惊和愤怒,被针筒尾部的符文完美捕捉,化作一管浑浊的灰黑色液体——那是高浓度的情绪原液,也就是雷云子口中的“生灵之气”。
我也没闲着,趁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像个这辈子没见过碰瓷的围观群众一样凑了过去,袖口隐蔽地对准了针筒喷出的雾气。
“嗤——”
那灰黑色的雾气被我袖中的活皮卷贪婪地吸了进去。
原本肉粉色的卷轴猛地抽搐了一下,那些血管像是喝饱了血的蚂蝗一样鼓胀起来,暗红色的纹路迅速游走、交织,最后在卷轴的中央,硬生生挤出了三个还在滴血的古篆大字:
【北斗炉】。
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坑爹呢这是!
这根本不是我要的丹方,这是一个地名!
这说明那该死的“补名丹”根本就没有成品,它甚至还没出炉,正躺在那个叫北斗炉的地方炼着呢!
这就像我点了外卖,结果骑手告诉我虽然没送到,但他可以告诉我厨师家住哪,让我自己去锅里捞。
“大胆狂徒!竟敢在蟠桃宴上行凶!”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铁面判官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老小子的神识像一张铁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外场。
他手中的令箭黑光大作,一股足以将元婴期修士压成肉饼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完了,这回是真要把我也当成医疗垃圾处理了。
那三个纸护士在这股威压下,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下来,就连我,膝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瞥见了一个正在给旁边桌倒茶的小书童。
那小家伙叫小砚,是个还没入品的低阶仙侍,此刻正被判官的威压吓得瑟瑟发抖,手里端的玉壶都在晃。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