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简直是送分题。
作为一个扎纸匠,审美就是我的第二生命。
要是以后看谁都像行走的二维码,那我还不如直接把自己糊成纸人烧了得了。
至于痛觉?
在这修仙界,痛觉这种东西唯一的用处就是提醒你“快死了”,既然我以后打算横着走,这点生理预警不要也罢。
“系统,我选B。把痛觉逻辑给我扬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我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丝线崩断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牙医终于打下了那针麻药,整个世界对我而言,突然变得“轻”了许多。
我没有任何犹豫,抬起那只已经开始呈现出纸质纹理的右手,五指并拢成刀,裹挟着刚刚置换来的“无痛判定”,狠狠插向那那个号称不可开启的黄金匣。
“咔嚓。”
金铁交鸣的脆响后,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声音——那是我的指骨。
但我毫无感觉,甚至还能冷静地观察到自己的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这种“我看着我很痛但我其实一点都不痛”的错位感,让我忍不住想笑。
失去了痛觉的自我保护机制,我的力量输出不再受大脑潜意识的限制。
黄金匣表面的数据流疯狂乱窜,最终在那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轰然炸裂。
那颗干瘪的真名果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像是旧书发霉般的陈腐香气。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果皮的刹那,变故陡生。
一道凛冽的寒光从大殿横梁的阴影处激射而出,那是一枚看似普通的白玉发钗,却带着斩断因果的决绝。
没有任何杀气,只有精准到极致的算计。
“噗。”
发钗不偏不倚,正中真名果的中心。
那颗承载着规则之力的果实,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硬生生削成了两半。
一半带着发钗钉入了远处的柱子,另一半晃晃悠悠地坠落。
“好家伙,截胡截到我头上了?”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名叫云萝的女人的身影,动作却比脑子更快。
这时候去抢那半个飞走的已经不现实了,我猛地一缩脖子,像条抢食的恶狗,张嘴接住了那半颗坠落的残果。
甚至没来得及咀嚼,我直接囫囵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