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青铜门只是要命,而我是要把它变成一种行为艺术。
“唉……”
人群角落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那种在村口晒太阳的大爷,但他手里拿着的一块木牌,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块空白的命牌。
此刻,这块牌子上正闪烁着一个淡淡的光点,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李小子,虽然脑子坏了,但这手艺倒是越来越精进了。”老瞎子摇了摇头,那只浑浊的独眼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中那个用“天道法则”编的灯笼,“你把自己弄丢了,但这东西……记得家在哪。”
他把那块命牌举了起来。
上面的光点并没有指向某个具体的宗门,而是指向了遥远的东南方。
噗通。
我胸膛里那颗纸扎的心脏,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
一种奇怪的感觉顺着纸纤维传遍全身。
那是……归属感?
或者是某种对于“干燥、防潮、适宜保存”环境的本能向往?
我盯着那个方位,脑海中的混乱逻辑似乎找到了一根锚点。
那里,好像有一个人。
一个会给我扎纸人,会嫌弃我扎得丑,却又把每一个纸人都小心翼翼收好的人。
“那个地方……”我喃喃自语,刚想迈步。
昂——!!!
天边突然传来一阵足以震碎耳膜的长啸。
这声音不像是猛兽,倒像是某种经过精密调校的、带着极强穿透力的高频音波。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宝气——也就是俗称的“土豪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我眯起那双纸做的眼睛,看着那个正破开云层、朝着这边碾压而来的庞然大物,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我忘了那是谁。
但这出场方式……很符合我对“大客户”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