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祭出的必杀技,文渊子不仅没有操控其攻击,反而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贪婪的神情。
他张开双臂,卸下所有防御,主动迎向了那团烈焰,嘴里还念叨着:“灵雨……是能洗精伐髓的灵雨!我的,都是我的!”
滋——!
没有什么灵雨润物的轻柔,只有烤肉时脂肪滴在炭火上的爆响。
文渊子整个人瞬间被他自己的本命真火吞没,皮肤焦黑卷曲,原本儒雅的面皮在高温下迅速碳化。
直到剧痛钻心,他的惨叫声才迟到了半秒钟响起,那声音凄厉得简直能把死人从棺材里吓活过来。
“啊啊啊!烫!为何是火!为何是火啊!”
趁着这伪君子在地上跳踢踏舞的功夫,一道猥琐的黑影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是那个情报贩子,鼠精阿吉。
这耗子精贼得很,看都不看正在自焚的文渊子,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我脚边那根缝骨针。
那是此时我唯一的依仗,也是目前墓室里唯一的实体法器。
“嘿嘿,李老板,这针借小的用用!”
阿吉身形如电,那一爪子挥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角度更是刁钻无比,直取我的下三路。
要是比速度,现在的我肯定不如这只耗子。
但我不需要比他快,我只需要让他找不到“北”。
【真伪混淆·方位篇】。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稍稍动了动念头,修改了自己在这个空间坐标系里的“定义”。
在阿吉的感官里,我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半米处。
于是他狞笑着,利爪狠狠挥下——
嘶啦!
这一爪子挥了个寂寞,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直接抓破了空气,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
“怎么回事?明明就在这……”阿吉一脸懵逼,绿豆眼里满是对于物理学的困惑。
就在他发愣的这零点几秒,我已经飘到了他身后,手里捏着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纸人。
这是我刚才随手从文渊子身上蹭下来的血迹画的符,名为“纸皇帝”。
没什么大用,唯一的功效就是嘲讽拉满,且自带“我是全场MVP”的光环。
我毫不客气地把这张沾着元婴修士精血的纸人,狠狠拍在了阿吉那毛茸茸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