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扇青铜巨门并没有彻底合拢,中间留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那不是为了迎客,倒像是为了把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关在里面,或者……漏一点出来透透气。
我拍了拍阿丑的脑袋,这傻大个立刻会意,猛地一个刹车,把我像扔铅球一样顺着那道缝隙甩了进去。
“进去之后别回头,跑!”
落地是一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但我没空在那儿矫情地拍灰。
还没等我站稳,一股陈腐到让人想打喷嚏的灰尘味就往鼻子里钻。
这门后的世界,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机关,没有阵法,只有一个穿着灰布麻衣的老太婆。
她驼着背,手里拿着一把快秃了的竹扫帚,正对着地上的一堆积灰“刷啦、刷啦”地扫着。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公园里晨练,可每一次扫帚挥动,门外墨玄那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就被削弱一分。
空气中荡漾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硬生生把一个元婴期老怪给拒之门外。
“大娘,借过借过,后面有疯狗咬人。”
我喘着粗气想要绕过她往里冲,可那老太婆就像没听见一样,手中的扫帚依然不紧不慢地挥舞。
忽然,她停下了。
那把秃扫帚在灰堆上轻轻一点,划拉出一道竖痕。
紧接着是一撇、一捺。
一个端端正正的“祭”字,浮现在厚厚的香灰之中。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纸皮都紧绷了起来。
这不是汉字,这特么是一行这一方天地的底层代码!
随着这个“祭”字成型,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正试图把我的灵魂从纸躯壳里抽离出来,摆上供桌。
【警报!检测到高阶规则抹杀指令!】
【逻辑解析:凡入此门者,皆为祭品。】
“我拿你当保洁大娘,你拿我当自助餐?”
我脑子转得飞快,这种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靠蛮力是没用的。
我咬着牙,调动系统后台仅存的算力,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灵光,猛地戳向地上的那个“祭”字。
“系统,给我改写参数!把‘祭’给我改成‘察’!”
哪怕只是多加那么一点,逻辑判定也会从“被献祭”变成“被考察”。
与此同时,门外的墨玄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