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古战场不知埋葬了多少修士,我这一抓,正好抓到了一团发黑的泥土。
系统飞速解析:这是一个擅长用毒的散修,死前吞下了自己炼制的一千种剧毒,那是何等的不甘和怨毒。
“就你了,出来接客!”
我单手飞快地折出一张纸人,将那团充满剧毒怨念的黑土狠狠拍了进去。
一阵白烟炸开,一个身穿护士服、手里拿着半米长针筒的纸人凭空出现。
它的脸上挂着职业假笑,针筒里涌动着五彩斑斓的黑水。
“给这位大蛇宝宝打个疫苗!”
我心念一动,利用扎纸匠特有的空间置换手法,纸护士瞬间消失,下一秒直接骑在了那条俯冲下来的巨蟒七寸处。
噗嗤!
半米长的针筒连根没入。
这可不是普通的毒,这是混合了“我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我要拉全世界陪葬”等极度负面情绪的精神毒素。
那条原本威风凛凛的青鳞巨蟒身形猛地一僵,紧接着那双竖瞳瞬间充血,变成了诡异的蚊香眼。
在它那被系统判定为“SAN值归零”的脑子里,此刻大概看到的不是我和阿丑,而是无数条缠绕在一起的母蛇,或者是它那早夭的太奶在向它招手。
“嘶——!!!”
巨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蛇尾疯狂甩动,竟然不再攻击我,而是狠狠一尾巴抽向了站在它头顶的主人。
“畜生!你疯了吗?我是青蚨!”
那女人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坐骑一尾巴抽飞出去,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好机会!
我没管那条发疯的蛇,直接从阿丑肩上弹射起步,在半空中截住了青蚨掉落的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紫金色的罗盘,刚才她就是靠这玩意儿找到我的。
“得手!”
我落地一个翻滚,顺势卸力。
低头一看,那罗盘上的指针正死死地指着百里外的一个方向。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指针依然在剧烈颤抖,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那方向的尽头,一座孤零零的土包在灰蒙蒙的视野里若隐若现,周围寸草不生,只有无尽的死寂。
“无字祖坟……”
我喃喃自语,刚想收起罗盘,忽然觉得左腿一阵灼热。
低头一看,我那好不容易补好的纸腿裤脚,竟然在没有明火的情况下,开始无声地卷曲、焦黄,冒出了一缕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