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寒意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带着某种惊天动地的威压,反而黏糊糊的,像是一层刚从冰箱冷冻室里刮下来的陈年老霜,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我眼睁睁看着那不可一世的虚空锁链,被坑底涌上来的无数只半透明的小手死死抓住。
那些是被献祭孩童的怨念,它们不懂什么叫高维压制,只知道谁动了它们的安息地,谁就得死。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高高在上的“归墟”力量,竟然被这群地底下的“土着”给反向同化了。
“玩大了。”
我想去擦一下额头的冷汗,手背蹭过脸颊,却传来一阵干涩的摩擦声——那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我猛地举起双手。
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扁平。
指纹消失了,血管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生气的、平整的纸质纹理。
甚至连指甲盖都变成画上去的白色色块。
这就是强行发动“创世权柄(残缺版)”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