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光有画面不够,得来点BGM助助兴。”
我双手结印,猛地指向那个纸巨人。
纸巨人那两只巨大的手掌伸进袖子里,掏出了一根……足有房梁那么粗的白骨唢呐。
“给我吹!”
下一秒,一股能把灵魂都给震出窍的声浪在皇城上空炸裂。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呜哇呜哇——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嘀嗒嘀嗒——”
只不过这调子被我稍微改了改,用的是送葬专用的“哭七关”曲调,配合着唢呐那穿透力极强的音色,原本欢快的广场舞神曲瞬间变成了一首充满了怨气与荒诞的“虚空招魂曲”。
那条原本气势汹汹的虚空锁链,在这充满了魔性的声波攻击下,竟然真的僵住了。
它似乎陷入了某种逻辑死循环——这声音听着像是喜事,又像是丧事,更像是有人在它耳边一边蹦迪一边哭坟。
那种高维生物特有的傲慢被这股子土味儿音浪冲得七零八落。
“就是现在!”
我打了个响指。
纸巨人那鼓胀的肚子突然像拉链一样裂开,无数个巴掌大小、脸色惨白还涂着两坨高原红的纸童子,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它们手里没有兵器,而是抱着一本本厚厚的黑色账册。
“哗啦啦——”
纸童子们尖叫着飞向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手里的账册被撕碎,化作漫天纸雨。
每一张纸上,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某年某月,皇室以多少童男童女为代价,换取了某大宗门的一颗延寿丹;某日某时,某位尚书为了求得仙缘,亲手将一村百姓献祭给了魔教护法。
这哪是账本,这是催命符,也是把皇权和修仙界最后一块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下来的手。
“噗——!”
礼部尚书看着飘在眼前的纸片,上面赫然写着他用亲孙女换灵石的交易记录,一口老血直接喷了三尺高。
羞耻、愤怒、惊恐。
这些情绪像是红色的蒸汽,从每一个官员的头顶冒出来,然后全都被我背后的那个隐形纸篓贪婪地吸了进去。
大殿正中央,那个刚装了纸脊椎的新皇帝萧景瑜,此时彻底崩溃了。
他呆呆地看着漫天飘落的罪证,听着那让人san值狂掉的唢呐声,看着那个顶天立地的纸怪物,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笑。
“假的……都是假的!”
小主,
萧景瑜猛地撕扯着身上的龙袍,那根纸脊椎在他背上凸起,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