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物……根本不是真正的萧景瑜!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看向了皇城极北的方向——祭天台。
记忆碎片里显示,真正的真龙天子,早在一个月前就被那位素来以贤德着称的三皇子萧景琰,用铁链锁在了祭天台的地底,当成了炼制某种大阵的“人桩”。
小主,
坐在龙椅上的,不过是个吃了药、用来顶雷的傀儡替身。
“好一出狸猫换太子,我就说怎么会有皇帝蠢到这种地步。”
我冷笑一声,刚想把手指上的纸片人捏碎,异变突生。
原本在他灵魂里瑟瑟发抖的那股药力,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挂在我手上的“纸皇帝”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颤抖,那张画上去的笑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嘶啦——”
不是纸张撕裂的声音,而是某种血肉崩解的闷响。
密密麻麻的裂纹布满了纸人的全身,紧接着,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从裂纹中疯狂喷涌而出!
这些血线仿佛长了眼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刺入了在场每一个禁卫军的胸口。
“呃……”
冷千山和他身后的几十名死士瞬间僵直。
他们的眼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暴突,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蚯蚓在游走。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傀儡,这是一个活动的血祭阵眼!
一旦傀儡受到致命威胁或被外力破坏,埋藏在体内的禁制就会瞬间启动,把所有在大阵范围内的人都变成养料。
那股庞大的血气顺着红线汇聚,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如同一道红色的激光,笔直地射向了皇宫北面的夜空。
在那遥远的祭天台方向,一根通天彻地的血色光柱轰然亮起,将半个京城的夜空染成了不祥的暗红。
“玩脱了,这是要直接开大招啊。”
我感受着空气中疯狂躁动的灵气乱流,这一波血祭一旦完成,别说我,方圆十里连只蟑螂都活不下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被钉在柱子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温如玉。
“喂,御膳房的,想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我抬手一招,大殿外那匹早就等得不耐烦、浑身肌肉线条夸张到离谱的纸马,发出一声类似V8引擎轰鸣的嘶吼,撞碎窗棂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