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权倾朝野，也没有什么绝世神功的秘籍。

画面里只有黑暗、潮湿的仓库，以及无休止的被实验、被折叠、被废弃。

“嘿……嘿嘿嘿……”

魏忠贤突然不叫了，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

那团纸球在我的掌心剧烈抽搐，原本属于他的妖力正在飞速流逝。

“咱家……咱家只是条狗啊……”

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你以为……你赢了？咱家只是个看门的残次品……真正的‘纸心’……根本不在这里……”

随着记忆碎片的重组，一副清晰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定格——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正上方，那块象征着皇权天授的“正大光明”匾额之后，藏着一块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牌位。

那是龙脉牌位。

而在牌位的夹层里，一颗鲜红欲滴、仿佛仍在跳动的纸扎心脏，正散发着统御万物的气息。

原来如此。

搞了半天，这老太监不过是个充气娃娃版的替身，真正的核心服务器藏在皇帝老儿的头顶上。

【叮！高频能量摄入中。】

【系统代偿机制启动：剥离感官“渴觉”。】

【从此以后，你将不再需要摄入水分，这世间甘甜的泉水、醇厚的美酒、冰镇的可乐，于你而言皆如嚼蜡。】

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下，我感觉喉咙深处那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干渴欲望被硬生生切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沙漠般的荒芜感。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在吸收了魏忠贤几乎全部的妖力，并得知了那个惊天秘密后，我的掌心中央，原本掌纹交错的地方，竟然裂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漩涡。

它像是一条微缩的龙形黑洞，正缓缓旋转着，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游离的每一丝灵气。

魏忠贤的身躯已经彻底干瘪，原本篮球大小的纸球，现在缩得只剩拳头那么大，像是一团被扔进垃圾桶的废稿。

我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废纸死死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