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错误。
她的妖力属性偏寒,与我此刻体内沸腾的气血冲突。
而且,草木妖的肢体移植存在严重的排异反应风险。
最重要的是,她在乱动,严重干扰了我的微操精度。
“干扰源确认。执行强制休眠。”
我左手依然抓着那截焦黑的断臂,只能用身躯猛地向后一撞,将她挤压在崖壁与我的后背之间,随后脑袋后仰,精准地撞击在她颈侧的迷走神经点上。
身后的挣扎戛然而止。
软绵绵的身体滑落,被我用左腿膝盖顶住,暂时卡在岩石缝隙里。
世界清静了。
我转过身,面对那棵即将崩溃的枯树。
左手挥动,那截像黑炭一样的断臂被我狠狠拍进了树干上最大的裂缝中。
“系统,启动【点化】。”
“介质:自身精血。目标:肢体再生与嫁接。”
噗——
我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修为的心头血喷在那截焦黑的断臂上。
原本死寂的碳化纸臂,在接触到鲜血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畸形的生命力。
咯吱、咯吱。
无数惨白的细小纸根从焦炭的缝隙中爆射而出。
它们不再像是纸,更像是某种活着的寄生虫,疯狂地向内钻探。
一部分扎进枯树的芯子,强行连接断裂的脉络;另一部分则越过树干,如钢针般深深刺入问心崖坚硬的岩石之中。
这就是我的方案。
既然树要死了,那就给它装个义肢;既然根抓不住土,那就把整棵树焊死在悬崖上。
这种行为与其说是救治,不如说是某种暴力的“工程加固”。
就在纸根将枯树与悬崖缝合的瞬间,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原本盘旋在空中的赤鳞王,那张巨大的蛇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好一个以身补天!”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道血红的光柱直冲云霄,在这问心崖顶瞬间激活了一座极其隐晦的阵法。
那是……血脉祭坛?
我看见地面上的纹路亮起,那是无数繁复的妖族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