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个红衣女人愣住了,伸向我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
“噪讯。”
我打断了她的音频输入。
大脑里的检索系统转了一圈,反馈回来的结果全是乱码。
这女人的名字、性格、我也许曾经对她产生过的旖旎念头,统统成了坏道扇区。
但唯有一条最高优先级的指令,像红色的警报灯一样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核心任务:确保存活。】
【关联对象:保护对象01(该红衣雌性生物)。】
既然名字这种索引标签已经丢失,那就重新编号。
这很合理,也很高效。
我无视了她脸上那种仿佛天塌了的表情,转身背对着她,反手扣住她的膝弯,像背负一袋必须运送到终点的大米,毫无温柔可言地将她甩到了背上。
“抓紧。掉下去不补票。”
我没给她哭哭啼啼的机会,抬脚踏上了那座名为“问心”的悬崖。
一步落下。
空气仿佛变成了液压机,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重力加速度瞬间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头顶传来一声戏谑的冷哼。那是赤鳞王。
“凡人,既已无心,何必登山?跪下!”
随着这声暴喝,周遭的重力指数呈几何倍数飙升。起码一百倍。
我的膝盖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就像是两根不堪重负的筷子。
大腿肌肉在高压下剧烈抽搐,毛细血管炸裂,把裤管染成了地图。
背上的保护对象01发出一声惊呼,试图挣扎着下来帮我分担重量。
“别动。”
我冷冷地命令道。
根据受力分析,她的乱动会导致重心偏移,增加30%的坠落风险。
生物肉体是有极限的,我的骨骼已经发出了即将粉碎的警告。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早就趴在地上喊救命或者试图用纸人走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