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林灵愣住了。
它的感知触须在我身上扫过,读取到的数据是:心跳爆表,全身战栗,生物电紊乱到了极致。
“这……这是何等剧烈的情感波动!”老树根那张死人脸竟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为了怀中女子,你竟然心痛到如此地步?连灵魂都在颤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叮!
检测到守林灵产生“三观崩塌”与“莫名感动”,积分+8000。】
我疼得快翻白眼了,根本没力气解释,只能借坡下驴,凄惨地点了点头。
“过……去……”守林灵那一身硬刺般的树枝缓缓退去,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敬意,“是老朽眼拙,没想到阁下竟是千古难遇的情种。请。”
情种个屁,再不拔钉子我就要休克了。
我拖着白海棠冲过关卡,拔掉钉子的瞬间,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这种物理层面的“深情”,副作用实在太大。
穿过焚心林,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雾气散去,一条浑浊发黄的河流横亘在前。
没有桥,没有船,只有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忘川河。
河水不高,只没过脚踝。
但我刚一脚踩进去,一股诡异的吸力就顺着皮肤钻进了脑子里。
不是吸血,是吸“认知”。
我试图张嘴提醒白海棠小心,舌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发音来着?
声带怎么震动?舌头该抵在上颚还是下齿?
这一瞬间,关于“说话”这个功能的记忆,就像是被橡皮擦强行抹去了一块。
我惊恐地发现,我成了一个哑巴。
这里的规则是交换:想要渡河,每走一步,就要留下一部分记忆作为过路费。
就在我试图用手语比划的时候,河中心的水雾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蓑衣的老妪,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正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她没有脸。
原本该长着五官的地方,是一张平整得有些过分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