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物理超度躲不掉，那我就只好给各位道友发点‘精神抚恤金’了。”

我感受着脑海中刚刚刷屏的【真相恐惧值】，数值已经飙到了一个让系统差点死机的天文数字。

这就是把遮羞布扯下来给全天下看的好处——恐惧越真实，积分越硬通。

“系统，全仓梭哈。”

我抬起仅剩的右手，并指如刀，对着虚空猛地一划。

这一划，没用灵力，用的是刚刚那一波恐惧值兑换的“因果剪裁”。

漫天飞舞的不是雪花，是纸钱。

那一瞬间，数万张圆形的、中间打着方孔的白色纸钱，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密密麻麻地从我指尖喷涌而出。

每一张纸钱上，都用惨白的朱砂印着青莲剑宗的莲花纹路，中间写着四个大字——“天道好轮回”。

“去吧，这是我替贵宗补发的‘月供’，人人有份，拒绝拒收。”

这不符合空气动力学。

那些纸钱无视了镇妖印带来的恐怖重力压制，像是有自我意识的追踪导弹，嗖嗖嗖地穿过了护山大阵，穿过了弟子们的护体罡气。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贴肉声响彻整个后山。

在场的所有青莲剑宗弟子，包括那位一直试图维持秩序的执事雷云子，额头上都多了一张还在随风飘扬的纸钱。

“混账！这是什么妖术！”

雷云子脸都绿了，他惊恐地伸手去撕额头上的那张纸。

触感湿滑冰冷，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死猪皮。

但他撕不下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纸钱边缘的瞬间，那张纸像是有生命一样，“哧溜”一下渗进了他的毛孔，直接钻进了他的天灵盖。

下一秒，雷云子原本愤怒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

我也没闲着，通过系统的“用户反馈端”，我也能看到他此刻正在经历的VR全沉浸式体验：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他为了讨好长老，亲手把三个拥有极品灵根却出身贫寒的幼童，推进了炼魂幡的祭坛里。

画面高清无码，甚至连孩子们骨头碎裂的声音都做了杜比环绕音效。

“啊啊啊啊！我不看！我没有！是他们自愿的！”

雷云子捂着头，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口吐白沫。

【叮！

检测到雷云子产生S级崩溃情绪，罪恶感折算积分+999。】

【叮！检测到内门弟子甲产生A级恐惧，积分+500。】

系统提示音像中了彩票一样狂响。

这哪是纸钱，这是我的积分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