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的积分还在疯狂跳动,白海棠这一嗓子不仅喊破了音,还给我喊出了一套海景房。
“系统,全梭哈!兑换‘纸皮替身’!”
我咬着牙,忍着神魂撕裂的剧痛在脑内咆哮。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在玩命。
【叮!积分扣除成功。】
【纸皮替身正在覆盖……】
一阵阴冷的凉意瞬间包裹全身,就像大夏天钻进了开了十六度的停尸房。
我低头一看,那层焦黑如炭的废皮开始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
这皮肤白得不像话,没有半点血色,摸上去还有一种宣纸特有的干燥磨砂感。
虽然看着有点像那家寿衣店里摆了三年的展示模特,但好歹是个人样,那种随时要散架的剧痛终于止住了。
“妖孽!竟敢私改天规!”
一声暴喝从头顶炸响,震得我刚糊好的纸耳膜嗡嗡作响。
我抬头一看,只见雷云子脚踏流云靴,手里托着一面光芒万丈的“照影镜”,像个led灯泡一样悬在半空。
那镜光往崖壁上一扫,原本被我用雷火烘干的字迹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金边。
这老登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他没看我,也没看白海棠,死死盯着那面崖壁,贪婪的神色简直要从脸上淌下来。
在他看来,能改写天道代码的不是我这个还在筑基期晃悠的菜鸡,肯定是什么上古遗留下来的禁术重宝。
“封!”
雷云子单手掐诀,那照影镜中猛地射出数十条手腕粗的雷光锁链,不是冲着人来的,而是像包粽子一样,把方圆百里的空间彻底锁死。
这是要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走!”
我一把捞起还没回过神的白海棠,反手抛出一只早已折好的千纸鹤。
舌尖血一喷,纸鹤迎风暴涨,载着我们就要往雷网的缝隙里钻。
滋啦——!
纸鹤的翅膀刚蹭到那雷光锁链的边缘,瞬间就像丢进火炉的卫生纸,连灰都没剩下。
失重感瞬间袭来。
“李阙!下面是……”白海棠终于反应过来了,脸色比我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