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虽然脸色苍白得像纸,但气还没断。
雷云子正趴在旁边干呕,显然土遁带来的眩晕感不好受。
“这是哪?”我环顾四周。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墙壁上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仿佛还在蠕动的……肉膜?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味钻进鼻腔。
“圣……圣池……”雷云子颤抖的声音传来,他指着前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们掉进了血影堂的禁地,圣池入口!”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甬道的尽头立着一扇没有门的石拱。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守候了千年的雕塑。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婆,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灯笼的蒙皮薄如蝉翼,透着惨白的光,上面还能清晰地看到人类肚脐的纹路。
人皮灯笼。
魔教扫地僧,哑婆婆。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按照原着剧情,这老太婆是比骨婆婆恐怖十倍的存在,是真正守护“天魔”的守门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层皱巴巴的老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揉开的面团。
她“看”向了我们,准确地说,是“看”向了我身后的苏挽月。
枯枝般的手指抬起,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动作。
先是指了指苏挽月的后背,然后手指微曲,做了一个缓缓向下拉扯的姿势。
那是……剥皮。
雷云子已经吓得腿软了,本能地往后缩。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把手术刀藏进袖子,哑婆婆却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
她只是轻轻往前迈了一步,身影却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那盏人皮灯笼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
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
她那只枯瘦的手并没有抓向苏挽月,而是慢悠悠地伸向了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锈迹斑斑、只有巴掌大的小刀。
刀锋并没有触碰到我的皮肤,却轻轻勾住了我的衣袖,然后向旁边一扯。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