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纸化的躯体为鼓皮,以执念为鼓槌,只要对方心里有鬼,这鼓声就能把它的心魔放大一万倍!
“咚!”
我的右手重重地拍击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已经变成了紧绷的厚纸,发出了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那铜钱怪物浑身一颤,原本聚合在一起的铜钱竟然开始松动。
“我……不是神吗?”它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迷茫。
“神你个大头鬼!”
我再次举起手,但这一次,我的右手手指也开始泛黄,指尖迅速脆化。
该死,来不及了。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因为身体纸化而变得模糊时,一只冰冷却柔软的手猛地握住了我即将碎裂的右手。
“李阙,你敢死试试!”
白海棠的声音就在耳边。
下一秒,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掌心传来。
她竟然直接显化出了本体的一截海棠枝,带着莹莹青光,毫不犹豫地刺穿了我的掌心,也刺穿了她自己的手掌。
鲜血瞬间交融。
那股属于草木精怪的庞大生机,顺着伤口疯狂涌入我那干枯的纸躯,硬生生把即将蔓延到心脏的枯黄给逼退了半寸。
我转头看她,她脸色苍白,嘴角却带着一抹狠戾的笑,那只和我十指紧扣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叮!】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肢体深度连接!】
【痛感共担 +500】
【隐秘悸动 +350】
【当前情绪值总额:4720。】
“谢了,富婆。”
我咧嘴一笑,借着这股强行续命的生机,右手带着白海棠那根还在滴血的枝条,对着胸口那张无形的“纸鼓”,狠狠地敲下了第二记重锤。
“咚——!!!”
这一声,不再是沉闷的响动,而是如同黄钟大吕,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
风停了。
那不可一世的铜钱怪物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细密的裂纹从它脚底开始蔓延,那一枚枚生锈的铜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像是剥落的死皮一样片片坠落。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铜钱剥落之后,一抹早已腐朽、却依然散发着滔天战意的暗红色残甲,在那具森白的骸骨上,缓缓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