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打破了尴尬。
负责判罚的执法堂长老拍案而起,胡子气得乱颤,“李阙!宗门大比乃神圣之地,你竟用此等靡靡魔音乱人心智!这是魔道手段!判负!必须判负!”
我刚要把纸人收回来,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已经掠过长空,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白海棠看都没看那长老一眼,并指如剑,在那壮汉颈侧的“哑门穴”上重重一点。
“噗!”壮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里竟然蠕动着几条细如发丝的红色虫子,落地即化。
“这不是狂血散,是‘噬心蛊’。”白海棠声音不大,却裹挟着灵力传遍全场,“血蝠堂用来控制死士的手段。这种蛊虫最怕高频音律震荡。李阙若是不用这种……嗯,精神干扰手段,这名弟子此刻脑浆已经被吃空了。”
长老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看着地上的虫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与此同时,我的余光瞥见观战台角落的韩七。
他此时正满头大汗地从怀里掏出一根黑色线香,想要点燃。
那是控心香,一旦点燃,剩下的蛊虫就会在壮汉体内自爆。
可惜,他没机会了。
就在火折子亮起的瞬间,一阵诡异的小旋风平地而起。
那不是风,而是几十张之前混在人群里、伪装成废纸的纸钱。
它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呼啦一下卷向韩七,不偏不倚地扑在他手上。
火星四溅,还没等点着香,那根控心香就被纸钱卷成了粉末,连带着把韩七呛得剧烈咳嗽,满脸都是香灰。
“咳咳……李阙!你……”韩七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纸钱,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