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呆滞的点点头,动作僵硬的盘腿坐下。
用这招狸猫换太子搞定替身,我贴上隐匿符,悄无声息的翻出了窗户。
我的目的地是后山乱葬岗。
白天的变故太诡异了,替身符变成怨灵时,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一种被刻意篡改过的古老仪式。
乱葬岗的雾比平时更浓,湿漉漉的粘在脸上。
哑婆婆果然在那。
她佝偻着背,正拿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清理着一座无名孤坟上的杂草。
看到我来,她那张像风干橘皮一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停下动作,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块残缺的石碑碎片,递到我手里。
石碑入手沉重,冰凉刺骨。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残文。
那是一个古体的“替”字,下面密密麻麻刻着几行小字,虽然风化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关键信息:
“……替身之法,乃代劫承灾……非死物,乃活祭……不可焚,焚则逆乱阴阳,招引……”
后面的字被人为凿去了。
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上古替身符的设计初衷,就是将某种代价转移到符纸载体上。
而柳元青搞的焚符仪式,分明是把几千张吸饱了怨气的符咒当成祭品,在向某种东西献祭!
青冥宗这帮老东西,玩得真花。
如果他们真在搞活祭,那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算什么?储备粮吗?
“谢了婆婆。”我把石碑碎片贴身收好,正要多问两句,哑婆婆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挥手赶我走,眼神里满是焦急。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