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原身的记忆中见过大皇子，那时的他面色白净，是个清秀腼腆的少年。

而现在，大皇子面色潮红，眼眸紧闭，整个人瘦削憔悴，分外骇人。

苏皇后轻声安慰了张贵妃几句，房间里很快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只剩下张贵妃的啜泣声。

宏德帝的目光在承乾身上稍作停留，旋即便局促不安地转向张贵妃，生怕张贵妃注意到承乾，他连忙开口道。

“这么多人在这儿，不利于太医诊治，宁儿也已经来看过承远了，让她先回去吧！”

张贵妃身上再看不到往日的张扬，只剩下了惨淡的面容和疲惫憔悴，她本就忧心忡忡，听了宏德帝的话，木然地点了点头。

探视过大皇子后，回去的路上，苏皇后心事重重，苏婉宁和承乾也默默地跟在苏皇后身后。

回到寝宫后，苏皇后低声嘱咐二人。

“回去歇息吧！记得将今晚穿过的衣服烧了，免得沾染了病气。”

回到自己的院子，苏婉宁按照姑母所说，让贴身侍女悄悄处理了自己和承乾身上的衣物。

沐浴过后，流云、醉月为她绞干长发，苏婉宁靠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