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大夫在傅砚辞的目光,挨个上前依次为苏婉宁诊脉。
大夫依次诊完脉,脸色却很纠结,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众大夫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开口。
这群大夫脸上怎么都是这样的脸色,傅砚辞心中更加慌乱。
“我夫人到底怎么了?”
苏婉宁伸手拉住傅砚辞,眼圈微红地说道。
“夫君,若我真生了什么重病,撑不过去……”
“别胡说。”
傅砚辞顾不了身旁那么多大夫,俯下身将苏婉宁紧紧拥在怀中,打断了她的话,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旁的十多位大夫看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在这位权臣面前表现出来。
终于,一群大夫推举出他们中最德高望重的同仁医馆的赵大夫出来。
赵大夫清了清嗓子,站出来禀告道。
“傅大人请放心,夫人的脉象并无大碍,我们确诊是......喜脉,夫人已有两个多月身孕了。”
什么?!喜脉?身孕?
傅砚辞瞬间怔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