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千万记住,不要说不该说的话,也不要想着不该惦记的人......”
这句莫名其妙的忠告让傅廷宜更加疑惑。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傅廷宜连忙站起身来。
傅砚辞推门走了进来,脸上看不出喜怒。
傅砚辞走近时,傅廷宜敏锐地闻到他身上飘来一缕淡淡的香气,这与平日里大哥身上那股沉稳的沉木香截然不同,分明是一种清甜绵软的花香,肯定是大嫂身上的。
书房内光线幽暗,傅砚辞走到傅廷宜跟前。
傅砚辞看着傅廷宜,沉默地感受着心里陡然出现的一股陌生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这分明是妒忌之情。
原来,他也会妒忌,会因为妒忌傅廷宜曾经是小姑娘的夫婿人选而心生不快。
过了半晌,傅砚辞开口说道。
“我与你大嫂的婚事,必须尽早敲定。
你今日就带着我写给祖母和母亲的家书启程回京城,亲自将信交给她们。”
傅廷宜有些意外,接过大哥递来的家书,大哥今日看他的眼神透着古怪。
分明快到京城了,派其他侍卫送信也一样,大哥为什么非得这么折腾他。
他最近做了什么,得罪了大哥吗?
“待船抵达最近的码头,你就下船,骑快马返回京城。”
傅砚辞又吩咐道,让二弟继续留在眼前,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把二弟给扔到江里去,还是赶快让他离开吧!
傅廷宜本想说,自己还没有用早膳呢!
但瞥见大哥脸上的神色,也明白大哥是铁了心要赶自己走,于是只得吞下未出口的话,识趣地低头退出了书房。
苏婉宁是在用完早膳后,回到房间才从傅砚辞口中听说傅廷宜先下船回京城的事情了。